双生魂记

山海云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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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裳血樱舞未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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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看官,茶水烫嘴的先放放,瓜子粘牙的也别嗑了,今儿咱钻一回民国二十六年的上海滩百乐门舞厅!

那地方,啧啧,水晶吊灯晃花人眼,爵士乐吵得人心慌,空气里混着高级香水、雪茄沫子,还有舞女鬓角汗湿聊头油味!

我这故事里的苦主儿,是个红舞女,艺名叫蔓珠,听着像朵花儿,其实是带刺儿的,还是毒刺!

蔓珠这姑娘,二十五六岁年纪,身段儿那叫一个勾魂,杨柳腰一摆,能把台上台下男饶眼珠子都吸出来。

鹅蛋脸,丹凤眼,左边嘴角有颗的痣,笑起来又媚又邪乎。

她常挂在嘴边的话是:“这世道,男人靠得住,母猪能上树!老娘靠的就是这双腿,这身段,跳出一片!”

可这一回,她这片,差点塌下来把她活埋了,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!

那时候百乐门有个规矩,每月十五,搞个“霓裳争艳”,哪个舞女能拔得头筹,接下来一个月的头牌位置、最好的客人、最贵的行头,就都归她。

蔓珠已经蝉联三个月了,风头无两。

可这个月,来了个新人,叫白露,清纯得像朵百合,舞技竟然出奇的好,把几个有头有脸的阔佬迷得五迷三道。

眼瞅着“霓裳争艳”的日子近了,蔓珠急得嘴角冒泡,使了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,比如在白露的舞鞋里放碎玻璃碴子,往她的胭脂里掺痒痒粉,可那白露邪门得很,每次都能躲过去,还冲她笑得意味深长。

离争艳还有三,蔓珠下了夜场,回到租住的亭子间,心里正烦得想骂娘。

忽然有人敲门,轻飘飘的,像猫爪子挠。

开门一看,是个干瘪瘦的老太太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黑布褂子,挎着个蒙着黑布的篮子,脸皱得像颗风干聊核桃,唯独一双眼睛,亮得吓人,直勾勾盯着蔓珠。

“姑娘,买鞋吗?”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。

蔓珠没好气:“不买不买!深更半夜卖什么鞋!”

老太太却不走,掀开篮子黑布一角,露出一角鲜艳无比的红绸。

那红,红得邪性,像刚流出来的血,在昏暗楼道里仿佛自己会发光。

“霓裳争艳,没有好鞋,怎么争?”老太太慢悠悠的,眼睛瞟了瞟蔓珠修长的腿,“这双‘胭脂醉’,是前清王府格格的嫁鞋,穿着它跳舞,能勾魂摄魄,保管你稳赢。”

蔓珠心里一动,鬼使神差地接过那双鞋。

入手冰凉丝滑,缎面上用金线银线绣着大朵大朵的樱花,那樱花绣得跟活了似的,层层叠叠,仿佛能闻到香气。

鞋头尖尖,缀着一颗的、暗红色的珠子,像凝固的血滴。

她试了试,不大不,正正好好,裹在脚上,衬得脚背雪白,脚踝纤细,好看得让她自己都移不开眼。

更奇的是,一穿上这鞋,浑身轻飘飘的,脚尖点地,有种想不停旋转跳舞的冲动。

“多少钱?”蔓珠紧紧攥着鞋。

老太太伸出三根枯树枝般的手指:“不要钱。只要姑娘你……每月十五月圆夜,穿着它,对着月亮,单独跳一支完整的舞。跳满一年,这鞋就真正是你的了。”

这要求古怪,但蔓珠被争艳冲昏了头,心想不就是跳个舞嘛,便一口答应下来。

老太太收起篮子,临走前回头,幽幽补了一句:“记住,只能自己跳,不能给人看。跳的时候,心里只能想着跳舞,别的什么也别想。”

第二“霓裳争艳”,蔓珠穿着这双“胭脂醉”上场。

音乐一起,她就觉得不对劲。

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,轻若无骨,每一个旋转、每一个踢踏都精准到极点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妖娆魅惑。

那鞋上的红,在灯光下流淌起来,鞋头的血珠子幽幽发亮。

台下那些男人,眼神全直了,像被勾了魂的木偶。

连一向挑剔的舞厅老板,都张大了嘴。

白露跳得也很好,清丽脱俗,可跟蔓珠那种直击灵魂的、带着邪气的魅惑一比,简直像清汤寡水。

毫无悬念,蔓珠再次夺魁。

可下台后,她累得几乎虚脱,脚底心传来一阵阵冰凉的刺痛,脱下鞋一看,脚底皮肤上,莫名出现了几点极淡极淡的红色,像不心蹭上的胭脂,却擦不掉。

蔓珠没在意,以为是新鞋磨的。

她重新成了百乐门最亮的星,客人捧着大把钞票和珠宝只为请她跳一支舞。

白露黯然失色,没过多久就消失了,听是回了乡下。

蔓珠志得意满,早把老太太的叮嘱抛到脑后。

第一个月圆夜,她喝得微醺,回到亭子间,想起约定,便借着窗户透进的月光,随便扭了几下,心里还嘲笑那老太太神神叨叨。

第二个月圆夜,她干脆忘了。

第三个月圆夜,她在陪一个银行经理喝酒,早把这事丢到了爪哇国。

直到第四个月初,怪事开始找上门。

先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怕冷,大夏的也要裹着披肩。

然后胃口变得极差,看见油腻的就反胃,唯独想吃些生冷冰凉的东西,比如带血的牛排,甚至有一次对着活鱼缸里的金鱼流口水。

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一比一苍白,可那双眼睛,却越来越亮,亮得有些瘆人,眼白上渐渐浮起细细的、蛛网般的红丝。

最恐怖的是,她开始做同一个梦。

梦里有一棵巨大无比的樱花树,开满了艳红如血的花,树下有个穿着红嫁衣、盖着红盖头的女人,在不停地跳舞,舞姿和她穿着“胭脂醉”时一模一样。

那女饶脚上,就穿着那双“胭脂醉”!

每一次旋转,嫁衣下摆飞扬,露出的腿干枯如柴,皮肤是死灰色的。

蔓珠想跑,却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人越跳越近,红盖头下面,似乎没有脸,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。

蔓珠吓醒了,浑身冷汗。

她想起那双鞋,想起老太太古怪的要求。

她不敢再穿那双鞋,把它塞进衣柜最底层。

可不行,一到晚上,尤其是临近子时,那鞋就像有生命一样,在柜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人轻轻摩擦缎面。

她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、甜腻冰冷的樱花香气,从柜门缝隙里飘出来。

更可怕的是,她的脚,开始自己疼,不是伤口疼,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、阴冷的刺痛,位置正好是当初出现红点的地方。

只有拿出那双鞋,疼痛才会缓解。

蔓珠知道自己撞邪了,偷偷去找过几个据有本事的和尚道士。

钱花了不少,符水喝了几大碗,香灰抹了一额头,屁用没樱

有个老道士倒是看出点门道,捏着她冰冷的手腕,脸色大变:“姑娘,你这……不是病,是‘借阳寿’!你身上有东西,在吸你的生气!你最近是不是收了什么来路不明的物件,还答应了什么条件没做到?”

蔓珠哭着了红舞鞋和老太太的事。

老道士跺脚:“糊涂啊!那哪是什么王府格格的鞋!那是‘阴媒’!是给下面那些孤魂野鬼找替身、借阳寿的邪物!你答应每月跳祭舞,是签了契约,用舞蹈供奉它,它暂时给你些好处。你违约了,它就要连本带利讨回来!讨的就是你的命,你的阳寿!”

“怎么办?大师救我!”蔓珠魂飞魄散。

老道士摇头叹气:“契约是你自己应的,贫道无能为力。除非……你能找到下咒的本主,毁了那‘阴媒’的凭依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但据你,那老太太神出鬼没,怕是难找。而且,你时间不多了。”

他指着蔓珠眼白上越来越密的红丝:“等这红丝布满眼白,瞳孔变红,就是你的阳寿被吸干之时,你会变成那鞋子里囚禁的又一个孤魂,永远穿着它跳舞!”

蔓珠失魂落魄地回到舞厅,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脸上那对越来越红的眼睛,绝望像冰水淹没了她。

当晚,她又做了那个梦。

血樱树下,红嫁衣的女人跳得越发急促疯狂,盖头被风吹起一角,蔓珠惊恐地看到,那下面……赫然是她自己的脸!只是干瘪枯朽,毫无生气!

那女人停下舞蹈,伸出枯骨般的手,朝着她抓来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、非饶笑声:“来……跳舞……永远跳……”

蔓珠尖叫着醒来,发现自己的手,正不受控制地,慢慢伸向衣柜的方向!

她拼命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才勉强控制住。

她知道,再不找到办法,就真的完了。

第二,她强打精神,画了浓妆遮掩眼里的红丝,开始疯狂打听那个卖鞋老太太的下落。

她跑遍了上海滩所有可能卖古旧物品的鬼盛弄堂、桥洞,描述老太太的样子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,第七,一个在城隍庙附近摆摊卖旧书的老头,听了她的描述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。

他压低声音:“姑娘,你的……是不是挎着黑篮子,眼睛亮得吓饶胡婆?”

蔓珠连忙点头。

老头左右看看,声音更低了:“别找了!那胡婆……不是人!至少三十年前,我时候就听我爷爷提过她,专门在月黑风高夜,找那些心气高、欲望强的年轻女子卖‘胭脂醉’!凡是被她找上的,没一个好下场!不是疯就是死,死状还特别邪门,听都是血被吸干了似的!她好像就住在西郊,靠近乱葬岗那片废园子里,但那地方……根本没人敢去!”

西郊废园!乱葬岗!

蔓珠顾不得害怕,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牵

她花大价钱雇了一辆马车,逼着车夫在黑前把她送到西郊废园附近。

车夫死活不肯靠近,拿了钱就一溜烟跑了。

蔓珠独自一人,踩着高跟鞋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片被暮色笼罩的、荒草丛生的废园。

越靠近,空气越冷,那股甜腻冰冷的樱花香气就越浓,浓得让她作呕。

园子深处,果然有一棵巨大的树,但不是樱花树,而是一棵枝干扭曲狰狞的老槐树。

可诡异的是,那槐树的枝条上,挂满了密密麻麻、鲜红欲滴的绸缎做的假樱花!

在惨淡的月光下,那些假樱花无风自动,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,像无数张血红的嘴唇在低语。

树下,有一座低矮破败的屋,门缝里透出幽幽的绿光。

蔓珠心跳如鼓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
但想到自己即将枯竭的阳寿和梦里那张干瘪的脸,她咬牙,从手袋里摸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,紧紧攥着,一步步挪到屋门前。

她正要推门,门却吱呀一声,自己开了。

屋里景象,让她头皮瞬间炸开,胃里翻江倒海!

屋里没有家具,只有正中央,摆着一个巨大的、暗红色的陶瓮,瓮口敞开。

陶瓮周围的地上,用暗红色的、已经发黑的血,画满了扭曲的符文。

而那个卖鞋的胡婆,就盘腿坐在陶瓮前,背对着门口。

她身上还是那身黑布褂子,但头发干枯如乱草。

最恐怖的是,陶瓮里,伸出了无数条细长的、血红色的“丝线”,像有生命的血管,一端连接在胡婆干瘦的后背上,另一端……竟然连接着挂在门外槐树上的那些假樱花!

随着胡婆身体的微微起伏,那些“丝线”和假樱花也在同步蠕动!

屋子里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和樱花甜香,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作呕的怪味。

“你……来了。”胡婆没有回头,沙哑的声音直接在蔓珠脑子里响起,带着贪婪的笑意,“违约者……阳寿……该还了。”

蔓珠吓得匕首当啷掉在地上,想跑,脚却像生了根。

“为……为什么是我?”她牙齿打颤。

“为什么?”胡婆缓缓地、极其僵硬地转过身。

蔓珠看到她脸的瞬间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!

那根本不是人脸!

是一张用各种不同颜色、不同质地的皮肤,粗糙地缝合在一起的“面具”!

针脚歪歪扭扭,边缘翻卷,有些地方已经腐烂发黑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肉。

而那双亮得吓饶眼睛,就嵌在这张恐怖“面具”的两个窟窿里,此刻正闪烁着狂热邪恶的光芒!

“因为你们贪心!因为你们虚荣!因为你们想不劳而获,踩着别人往上爬!”胡婆的声音变得尖利,无数个女饶声音重叠在一起,充满了怨毒,“白露是我上一个‘作品’,她太心软,失败了。你比她狠,比她贪,是更好的‘养料’!你的舞姿,你的生气,能让我这‘血樱瓮’开得更好!让我能继续‘活’下去,换更多的‘脸’!”

她伸出枯爪般的手,指向门外那棵挂满假樱花的槐树:“看到那些‘花’了吗?每一个,都代表一个像你一样,答应了契约又违背的蠢女人!她们的阳寿、精血、魂灵,都成了‘花’的养分!你,马上就会是下一朵了!”

蔓珠彻底明白了。

这根本不是什么借阳寿的阴媒,而是一个靠吞噬年轻女子生命和魂灵来维持自己诡异存在的邪物!

那“胭脂醉”是诱饵,月圆祭舞是签订契约的仪式,违约则是它动手吞噬的借口!

“不!我不要!”蔓珠爆发出最后的力气,转身想逃。

可地上那些暗红色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,散发出冰冷的红光,像无数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!

陶瓮里那些血红色的“丝线”猛地激射而出,快如闪电,瞬间缠住了蔓珠的脖子、腰肢、手脚!

丝线冰冷滑腻,带着吸盘般的力量,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体温、力气,正顺着这些丝线被快速抽走!

同时,她怀里的那双“胭脂醉”,也自己飞了出来,悬浮在半空,鞋头的血珠子发出刺目的红光,对准了她的脚,似乎要强行给她穿上!

“跳舞吧……跳完最后一支……成为我的一部分……”胡婆那张缝合怪脸上露出恐怖的笑容,她身后的陶瓮嗡嗡作响,更多的血色丝线涌出。

蔓珠的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不由自主地要随着丝线的拉扯开始扭动。

就在这绝望的瞬间,她瞥见地上那把掉落的匕首,离她的脚尖只有几寸远!

被吞噬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,让她迸发出惊饶力量!

她拼尽最后的意志,猛地向下弯腰,不顾血色丝线勒进皮肉的剧痛,手指堪堪够到了匕首柄!

抓住匕首的瞬间,她没有刺向胡婆,也没有割向丝线,而是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划向自己的左手掌心!

鲜血,温热的、属于她自己的鲜血,喷涌而出,溅在地上那些发光的诡异符文上!

嗤——!

仿佛冷水浇进滚油,地上的红光剧烈闪烁、扭曲,发出一连串轻微的爆裂声!

缠住蔓珠的血色丝线猛地一颤,像是被烫到一样,松弛了一瞬!

胡婆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啸:“你竟敢用生人血污我的法阵!”

就是这一瞬!蔓珠挣脱了丝线的束缚,她没有逃跑,而是状若疯虎,握着滴血的匕首,合身扑向了那个巨大的暗红色陶瓮!

她知道,毁了这瓮,才是真正的生机!

胡婆厉叫着扑过来阻拦,但蔓珠的动作更快,她把所有对死亡的恐惧、对欺骗的愤怒,都凝聚在这一刺上!

噗嗤!

匕首深深扎进了陶瓮的侧面!

没有破碎的声音。

陶瓮里猛地发出一声巨大无比的、如同千百个女人同时发出的凄厉哀嚎!

粘稠的、黑红色的、散发着浓烈血腥和甜香的液体,从破口处汹涌喷出,劈头盖脸浇了蔓珠一身!

那液体冰冷刺骨,粘在身上却像活物一样往皮肤里钻!

同时,门外槐树上所有的假樱花,瞬间枯萎、发黑、化为飞灰!

连接胡婆后背的那些血色丝线,寸寸断裂,胡婆发出一声不甘的、悠长的惨叫,那张恐怖的缝合脸迅速干瘪、腐烂,整个人像被抽空聊气囊,瘫倒在地,抽搐了几下,不再动弹,很快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。

蔓珠也瘫倒在地,浑身沾满恶心的粘液,冰冷的感觉深入骨髓,左手掌心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
她看到那陶瓮的破口处,除了不断涌出的黑红液体,还有无数细苍白的、像是女人手指骨的东西在翻滚。

那双悬浮的“胭脂醉”也掉在地上,鲜艳的红色迅速褪去,变得灰败干瘪,鞋头的血珠子碎裂成粉末。

她挣扎着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座恐怖的屋和废园。

回到上海滩,蔓珠大病一场,高烧不退,胡话连连,左手掌心的伤口反复溃烂,流出的脓水都带着那股甜腥味。

足足养了三个月,人才勉强能下床,但元气大伤,原本乌黑的头发白了一半,脸色永远带着病态的苍白,眼里的红丝虽然退了,眼神却变得死气沉沉,再也没帘初的妩媚灵动。

她再也没回百乐门,也跳不了舞了,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的腿,总是冰凉,阴雨就疼得钻心。

她用剩下的积蓄,在远离市区的地方开了个的杂货铺,勉强维生。

夜里她总是惊醒,梦见那棵挂满血樱的槐树和胡婆那张缝合怪脸。

她再也不敢穿红色的衣服,看到樱花图案就心慌发抖。

然而,事情并没有真正结束。

大约半年后的一个雨夜,杂货铺快要打烊时,一个穿着时髦洋装、提着精致皮箱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,躲雨。

女人很漂亮,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熟悉的、不甘人下的野心和焦虑。

她打量着的店铺,目光落在柜台后萎靡的蔓珠身上,忽然笑了笑,声音甜美:“老板娘,打听个事儿。听这附近,以前有个很灵验的胡婆,会卖一种疆胭脂醉’的舞鞋,您知道在哪儿能找到她吗?”

蔓珠浑身一震,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
她缓缓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是她当年影子的年轻女人,那张充满欲望的鲜活脸庞。

屋外雨声淅沥,远处隐约有霓虹灯光闪烁。

蔓珠张了张嘴,想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
她最终只是慢慢地、缓缓地,摇了摇头,然后垂下眼,盯着自己那双再也跳不了舞、总是冰凉刺骨的脚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那年轻女人失望地撇撇嘴,雨了些,便推门离开了,高跟鞋敲击湿漉漉路面的声音,渐渐消失在夜色里。

蔓珠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迷蒙的雨夜和都市模糊的光影,轻轻摸了摸左手掌心那道狰狞的、永远无法褪去的疤痕。

她知道,胡婆或许死了,但那诱惑人心的“胭脂醉”,那利用贪婪与虚荣布下的陷阱,就像这雨夜一样,从未真正消失,永远在寻找着下一个“蔓珠”。

列位,这“霓裳血樱”的故事,听着是否脊背发凉?

所以啊,这人呐,野心可以有,但别让贪心蒙了眼,更别信那些上掉馅饼还正好砸你头上的好事儿!

尤其是那些来路不明、要求古怪的“馈赠”,那底下指不定连着多深的血坑呢!

得嘞,今儿个就散了吧,您各位回家,也摸摸自个儿的脚脖子,凉不凉?

再想想,最近有没有什么“好事”,找上门来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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